宋苔勉强提起唇角笑了笑,手指仍然散发着强烈的麻意,像是一道被铁烙过的红印,提醒着她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没办法把这件事作为玩笑看待。
瞿风悦脖子上的痕迹现在已经逐渐变得青紫,像一条环形的蛇盘在颈间,甚至已经有了瘀血的痕迹,十分骇人,足以看出她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阵后怕,刚刚那个瞬间,如果她继续用力下去,瞿风悦恐怕真的会死。
就像曲风龄一样。
宋苔突然道:“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她徒劳地张了张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当然,我知道的。”瞿风悦对她笑了笑,没有任何责怪她的意思,“本来是我的错。”
宋苔眼神触及到她脖子上越发显得狰狞的痕迹,忍不住躲闪了一下:“不,不是你的错。”
是她的错,是她出现幻觉,她刚才情绪太不稳定了。
瞿风悦笑了下:“姐姐在害怕吗?不想看到我的伤口?”
宋苔没说话,眼神却不自觉地移开。
瞿风悦拉起衣领,尽力遮住,不让她看见:“没关系,没有那么疼。”
“只要你想,明天就会好的。”瞿风悦抬手碰了碰她的耳尖,轻声安慰,“别難过,好不好?”
这皮肤不过是拟态,甚至只要她想,现在就可以恢复如初,但这样应该会吓到宋苔。
这么严重怎么可能明天就能好,都瘀血了,宋苔没放在心上,只当她在安慰自己。
宋苔:“我帮你请假。”
“謝謝姐姐。”瞿风悦背后抱住她,慢吞吞地将臉颊温存地贴在她背上,像是一株藤蔓缠住一棵树,开心道,“姐姐真好。”
如此亲密的动作,气息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