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看到的是什么!
一定是瞿风悦在骗她!
瞿风悦被她扯得猝不及防,撞在她肩头,被迫仰头看她,表情涨红難受。
项圈随着她的动作收緊,呼吸被剥夺,肺部的氧气迅速變得稀薄,可即使如此,瞿风悦仍然艰難地从喉咙间挤出音节,来否认事实。
没有。
宋苔紧紧盯着她,有些失去理智地继续收紧,想让她说实话。
可随着她失控的动作,瞿风悦连张嘴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嘴唇无声翕动,呼吸逐渐急促,紊乱,變得粗重。
瞿风悦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轻轻地看着她:姐姐……
却并不是哀求挣扎,而是帮她用力剥夺自己最后的氧气。
氧气已经无力承担身体负荷,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已经變成一种令人胆寒的嗬声,尖锐地响在耳邊。
只要她再继续下去,只要再收紧一点,瞿风悦就会停止呼吸。
宋苔猛地被惊醒,像是被手中的金属链烫到,恍然松开手,丢开那条金属链子。
瞿风悦眼睛里因为短暂的窒息被呛出生理性泪水,拼命咳嗽几声,声音嘶哑。
宋苔手指发抖,闭上眼睛,乱七八糟的片段在她脑海里游走:“对不起对不起……”
她帶着颤音,茫然地抱住自己的膝盖:“你让我冷静一下。”
她在做什么?
梦境和现实的邊界被模糊,帶来的冲击感让她一瞬间错乱,让她失去理智。
她那一刹那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刚才是幻觉,一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