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同性相爱是中世纪的欧洲黑死病,除了等待死亡连上帝都爱莫能助。
“只要我的孩子不是就行……”
“只要我的孩子不是就行……”
可操他妈的她偏偏就是。
第5章
城南中学初中部有一个好玩事——在校历职的美术老师教不长久。
第一位老师教了一年因为结婚怀孕而辞去工作,专心在家做全职太太;第二位老师嫌工资低,教了三个月的课便跑去跟朋友合开工作室,自己当老板。
年段室里都在猜,新来的这一位能呆多久——三年三个月还是三天?
窝在角落里看书的陈觅被叫到,“陈老师,你觉得呢?”
陈觅翻过一页手中的杂志,油墨印刷的精装页面上印有北欧风的简约家具,她笑:“凡事遇三生变,这不好说。”
新来的男老师叫谢如竹,个高,穿着浅色破洞牛仔裤,一双涂鸦版的匡威帆布鞋,脚踝露起,笑的时候连天都变得晴朗。
他住在陈觅隔壁,日常生活出门进门难免碰到,两人交情不深,日常碰到点头微笑就算带过。
教职工宿舍总共五层高,两室一厅带个小阳台,枣红色的墙面顶层焊有捐款人的姓名,长方形的楼层反而更像供人祭奠的墓碑。
然而不懂是不是造材上的偷工减料,陈觅偶尔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
有时候是一阵细密的耳语,有时候是忽然炸起的喧哗,还有的时候就更热闹了——谢如竹时断时续的喘息,说:“不行了……再下去命得给你。”
“不早就是我的吗?”另外一道男人的声音交叠。
陈觅晚上因他们而失眠,经常翻来覆去到半夜,再尔爬起,就着夜色踩着月光,端一杯凉白开水站在阳台前面,无目的地吹风看霓虹灯火,盯着街对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