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童抚上她的背,手往前收,肌理之间没有隔阂,“我不介意。”
眼前这个沉默抽烟的女人很瘦,后背无肉,蝴蝶骨凸棱棱得像两把从身体里面刺穿的剑,她眉眼懒散,不喜笑,郁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蒋童直起身子,轻轻地摸上她的眉毛,从眉梢到眉尾,经过眉峰,手指会压着力气,“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的眼睛好漂亮,但漂亮得太悲伤,有点不详。”
陈觅转身,搂过她的腰,烟灰伴随动作散落在地,成为一滩意味不明的阴影。
她的呼吸擦在她的耳侧,蒋童觉得自己仿佛身在热带雨林,湿润、温热,理智抽丝剥茧被一点一点地吞食,她们接吻,两道绷着弧度的身子化成黑色影像融在墙上,分开、融合,影子若即若离,像痛饮雄黄酒,显了真身是双头蛇,为都市魅影传说再添一笔绝色。
床单上的一抹红像蚊子血,干涸以后的玫瑰花枯萎了颜色。
蒋童从床上坐起来,微讶,“你是第一次?”
陈觅捡起地上的衣裙,像找回属于自己的羞耻,一件一件穿上,“现在不是了。”
蒋童想要抱她,陈觅不动声色地躲过,双人床的标间,她弯腰拾起袜子坐在另一张床上。
“我让你痛了吧?”
“还好。”
“你现在还难受吗?”
“有点累,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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