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的天台却安静的只能听见她们彼此的呼吸声,并没有如记忆中一样,有人上来疯狂拍打着门,然后冲出来将她包围其中,让她闷的喘不上气。
“祂纳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看过来,紫色的瞳孔深处倒映出江楠步步后退的身影。
一把偌大的黑伞下,身形清瘦,神色病态苍白的女孩站在了天台的边缘。
透光的发丝在风中飘扬,灵动漂亮,将她衬的似即将离开的精灵,脆弱的让人心生怜悯。
“祂纳斯”观察了片刻,像是想要从江楠的神态中看出什么,却只能辨认出江楠此刻极好的心情独独忽略了其中藏着的一丝不易察觉的死志。
“站那么高做什么呢?”
“祂纳斯”问着,脸上不变的神色,让她看上去的好奇也多了几分虚假,并没有任何要劝阻江楠的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在危险边缘的江楠。
江楠拿着伞柄的手一松,伞被骤然凛冽的风吹落,又飘远,像是江楠眼底漂浮不定的情绪。
她背着光,莹白的发丝透着光,带着漂亮的颜色,让她有一刹那宛如降临人间带着怜悯的神明,只是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看得真切。
江楠抬手,随意般把自己的发丝别到而后,带着笑意的语气里,却也带着几分冷意。
“从这跳下去,很疼。”
她说的很是轻松,就仿佛只是在和面前的人进行着简单的闲聊,让人忽略了她话里的可怖。
“但是我跳过很多次……”
说着,江楠的话音顿了顿,似思索了片刻,而后像是放弃了般笑了声。
“至于多少次我忘了,只记得从这跳下去的时候,是我少见的可以思考平生的时间,但那个时候,你才我发现了什么。”
江楠笑意盈盈,问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