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台的门堵死。”
闷热的风拂过,但江楠抚在对方脸上的那只手好似更冷了些,没有丝毫的温度,令人忍不住打颤,眼底神情不似在看着眼前和爱人有相同模样的人,而是一个即将死去的尸体。
对方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听到江楠的话后便小幅度地点了一下头,接着就像是一个听话的提现木偶般就要转身。
但这时,江楠却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的毫不留情,脸上却扯出了一丝森然的笑意,开口说出的暧昧话语却莫名有种瘆人的可怕感。
“可别让人打扰了我们。”
“祂纳斯”笑着开口,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也好似根本没有看到江楠此刻的不对劲。
“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的。”
她说着,却仍旧感受到江楠手上毫不怜惜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也没有挣扎,只是以这个姿态静静等着江楠松开手。
好半晌,江楠这才松开自己手,随后嫌弃似地甩了甩手,眉头微微蹙着,开口的话音虽然依旧冰冷,但却掺了丝撒娇意味。
“疼死了。”
“祂纳斯”没有回答,嘴角的笑意始终不变,很快便径直来到了通往天台唯一的门前。
门上松松垮垮挂着一把生锈的锁,破损的痕迹像是有人强行撬开的一般,一旁散落的工具也证明了这一点。
但“祂纳斯”站了片刻,像是在思考怎么用一把坏了的锁来锁门。
江楠走了几步,侧边看过去,却见对方根本没有打算再拿一把新锁出来,反而不知道哪里多出来了几个杂物箱一样的东西,在转眼间堆积在门前,堵住了唯一的路。
下面的人上不来,上面的人也下一不去。
江楠嗤笑了声,却也没有说对方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