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的……”
说着,苗漓的脑海中再一次闪过舞台上的场面,耀眼的太阳被拉下泥潭,坠入深渊。
她最是清楚,那样的出血亮,神仙也难以救回来。
很快,苗漓便起身,勉强冷静开口安慰着池妤的父母。
“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我们小妤……”池妤的母亲抽抽噎噎地开口,却始终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
苗漓给他们递过去了纸巾,而后攥成拳的手不断收紧,仅靠着那丝刺痛让自己保持理智。
“他必须付出代价!”苗漓的声音冰冷,带着汹涌的杀意。
进来安抚的警察听到后,带上了几分无奈,给苗漓递过去了一份病例,开口。
“我们恐怕很难对他依法处置。”
“为什么?”
苗漓狠狠皱起眉头,接过那份病例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耳畔边的耳鸣似无处不在般不知从哪里传来,无力狼狈地跌坐在椅子上。
“因为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警察开口。
知道女儿的公道难以被讨回,池妤的父母相拥着,哭的撕心裂肺。
苗漓的手攥紧了那份病例,没有翻看看上一眼。
“难道精神病杀人就不该死吗?!他不是人,池妤也不是人吗?!他杀的是我的爱人!他凭什么不该死?!难道我的爱人就该死吗?!”
苗漓声嘶力竭地质问,让面前的警察有些为难。
“抱歉,我们只能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苗漓神色悲戚,颓然地坐着,思绪早已飘远,悔恨的情绪漫上眼底,让人不忍。
她才知道,精神病的世界杀人不犯法,几张纸就可以成为他们脱罪的证据。
哪怕被所有人目睹杀人的全过程,他也依旧可以得意的从这里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