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妤……”
苗漓突然起身,像是好不容易挣开了束缚,不顾逆流恐慌的人群,径直跑向舞台,手上的东西掉落,又被人群淹没。
台上的池妤浑身是血,华丽的衣裙早已经被不断涌出的鲜血染红,彻底如同舞台上绽放出的,糜烂又脆弱的花,让人不敢直视她的惨状。
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奎透激动扭曲的神情依旧如同一头无法被拴住的疯狗,和往常不同,这一次,他成功撕咬到了猎物的咽喉,嗅到了鲜血。
舞台的灯光仍旧照在池妤的身上,也照映出不断落下的刀冷光阵阵,带着瘆人的可怕。
奎透崩溃变态的笑声回荡在剧院,嘶哑地扯着嗓子,嘈杂难听。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你变成了一个变态!”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
他质问着这个奄奄一息的人,眼中仍旧是对她偏执是爱恋,几近疯魔。
十三刀,每一刀都在想要池妤的命。
池妤的意识变得模糊,瞳孔焕然,却仍挣扎着偏头,逆着人群向她焦急跑来是人变得清楚。
她张了张口,喉咙涌出的血让她的话一时无法说出口。
池妤想要告诉苗漓,让她快跑。
然而,苗漓很快来到了她的身边,对方的影子遮挡怕部分灯光,也落在她的身上,抬手替她挡下了第十四刀,温热的血滴落池妤的身上,却早已经分不出哪些的谁的。
池妤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的致命伤无法在支持她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