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她怎么询问,都没有人给她一个答案。
慢慢的,她不再奢求他们放自己出去,只是每天祈祷,甚至愿意相信白莱真的只是辞职了。
她坐在病床上,阳光照在她溃烂的伤口上,露出的森森白骨骇人可怕,里面的脏器悄然发生着变化,然而,皮肉却在溃烂中一次次愈合。
观察到这一状况的院长,脸上露出病态的兴奋,迫不及待地下达了通知。
“尽快送到那边。”
她似听到了一般,僵硬得转头看过来,淡漠的神色好似在探究着玻璃外的人。
这时,院长穿着严实的防护服走了进来,她没有动弹,手脚都被捆绑着,她再怎么憎恨都没有办法。
直到人影笼罩在她的身上,她这才抬起眸来,消瘦骇人的脸逐渐和江楠重合,淡色的瞳孔深处带着的冷意让人不自觉地胆寒。
江楠的唇扯了扯,而后开口。
“为什么?”
院长却始终摆出一副和善慈爱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是她在不懂事一般,他开口道。
“余满啊,你会感激我的,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江楠的眼眸微眯,似在审视着对方,冷笑着开口。
“所以我的药是假的,患者是因为你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