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病床上,身体控制不住的痛楚,让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患者痛苦死亡的场面。
和那些患者不一样,她听懂了站在玻璃外观察她的人所有的话语,每一句都让她深陷绝望之中,可最后只能蜷缩着颤抖的身子。
她开始祈求他们不要再给自己用那些药,然而,对于她的祈求,根本没有人理会,甚至原本慈善的院长,也在玻璃后换上了冷漠的神情,盯着她看时像极了在看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
日日的难受让她到几乎发疯,看着她的痛苦,玻璃后观察她的人却始终忽视了她几近绝望的哀求,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满意。
她想要跳窗自杀,可最后她才发现,原来医院的窗户都是被封死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就连死,她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崩溃蔓延至眼底,她透过窗户低头望着医院外停满价值不菲的车辆,西装革履,打扮的人模人样的他们走下来,被院长笑得谄媚地相迎进来,最后也站在了审视她的玻璃后。
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想起了自己每日从尸体上解剖出来的脏器,那些脏器漂亮的像是钻石般璀璨,混沌的脑子深处在这时好似明白了什么。
突然,她弓着身低低地笑了起来,藏着讽刺和自嘲,紧紧抓着窗帘的手泛着骇人的白,留下一个个血手印,白色的病房很快变得杂乱,到处的血迹映衬的更是诡谲。
玻璃被狠狠击打,可却没有丝毫裂纹,上面倒映出她崩溃绝望的脸,嘶哑着声音哀求着他们。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的话不断重复着,但玻璃外的人目光始终冷漠至极,少有的人抬眼看她,也只是在观察她的状态。
他们的态度让她反应过来了什么,开口的话音逐渐带上嘶哑的哭腔。
“你们把她怎么了?!她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