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你想憋死我……”
谢小沫这才赶紧松开她,给她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
好在没有骨折,就是脚踝扭了一下,不是很严重。
“走吧,我们去景区管理处,先给你应急处理一下,再回酒店。”
她扶着漫漫站起,然后背对着漫漫,弯腰蹲下来,意思是要背她。
“你扶着我,我自己能走的。”
谢小沫异常坚持,“说的什么傻话?你脚都受伤了,我怎么能还让你走路?快上来!别墨迹!”
这还是第一次受虐包谢小沫表现出强硬的一面。
温书漫愣了一下,唇角扬起,跳了上去,双手搂着她的脖子,小猫似的趴在她肩上。
谢小沫肩膀瘦削,不像男性alpha那样宽厚,可是谢小沫却觉得安心极了。
脚步一步一步踩在白雪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这一刻,周围的寒风似乎都变得温柔了。
“谢小沫,我觉得跟你出来玩,随时有生命危险。”
“不会吧,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不是?我们去海边潜水,你给我戴的装置,结果在水下漏气了。去爬山,又赶上猴子大队,让你别撩猴子,你非要它们是老青亲戚,非要撩,那几只猴子差点把我头发都给扯秃了。就连在湖上划船,你都能一桨打我头上。”
她每说一件,谢小沫就咯咯地傻笑,不说话也不回嘴。
“现在我跟你一起滑雪,又摔倒崴了脚。你自己说,我跟在你身边,是不是随时有生命危险?”
“老婆,这叫碎碎平安,咱们小磕小绊的,大事上肯定顺溜啊。你看你今年拿了金叶奖,多牛逼啊!我也谈成一个大订单。”
“就知道你嘴巴最能讲了。”温书漫想起自己和谢小沫的初遇,好像也不怎么顺利,自己那会儿被关在悬崖房间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