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昨天晚上,她们原本只是接吻,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孕期躁动不安的oga,可是,随着她们吻得越来越火热,渐渐地宋宋就有点控制不住了,摸着她脖子后的腺体不安分的亲。
她是个alpha,老婆摸她的腺体亲,那不是要她的命么?
失控,也就很正常了。
“阿颜,明天漫漫回来,要特别准备些什么吗?”
“不用了,吃的用的熊姨都给添了,她的换洗衣服,你这个当嫂子的不都给她准备了好几套吗。”
“那小沫呢?”
“她给我发信息了,说她不在家里住,就在酒店住。”
宋听雪:“我感觉谢小沫挺怕你的。”
“她怕我?不会吧。我又不会把她怎么样,只要她对漫漫真心好。”
千里之外的滑雪场,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从山上飞速滑下,灵活地绕过障碍。
白色身影在绕过又一处障碍时,方向偏了一点点,整个人摔了出去,倒在雪地里。
黑色身影立刻停下来,摘掉滑雪镜,脱掉雪橇,疯了一样地跑过去。
“漫漫!漫漫!”
温书漫从雪地里被拉起,还没缓过来,就看到谢小沫满脸惶恐紧张地问:“漫漫,你怎么样?哪里痛吗?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别吓我啊!”
然后一双巴掌毫不客气的拍打着自己的脸。
“你打我干什么?我都摔倒了你还打我!”
谢小沫愣了一下,忽然大笑着抱紧了她。
“刚才以为你摔到哪里了,我好怕你摔得意识不清,还好你意识清醒。”
漫漫被她紧紧捂在怀里,冬天密不透风的滑雪服,捂得她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