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刃了自己,自己是看不到了啊,但问题会被解决吗?
不会啊。
在杀戮之前的,那些我听到的暴力。
我说我想走了,她便叫我回去了。
我逃不了的,我肯定已经被安排人监守了,拘传马上就来。
乌云乍裂,雷雨密布。我爬过的每个台阶上都溅了一层带有脚印的水,从歪斜的皮鞋底下挤出来,带有点点异味儿。那些湿掉的裙沿下还在往下涓滴无温度的液体,阴冷、裹束、糙粝,一如要死掉的我。
已经是夜里了。
钥匙转开门,我看到空荡客厅里唯一的一把椅子。黑暗中,雷光一道一道地劈那把椅子,还有旷空的地面瓷砖。
此刻,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的最后记忆。
我走过去,然后坐下。雷訇响的时候,地面跟着传来震动的感受,麻痹脚跟。
水,一直地往下滴,裙沿……还有袖口……
夜雨在闭窗的玻璃上扑淋,溅落声跟着风的狂啸,还有路边物体被吹倒倒落的声音。这世界末日一样毁灭一切的造势,倒让人的脑子格外清醒。
知道吗?曾经的我,很喜欢在这里自己与自己对话。
坐着的时候,我是一个角色。站着的时候,我又是另一个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