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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因为疲惫所以失力倒地,随着全部的重力,继而在地板上搐抖得嘴角流出唾液的人……是我。
第8章 不在场的证明
如若一切未发生,我会不会不那么痛苦?如若一切提前结束,我会不会不那么痛苦?如若追溯到最开始,我没有做那个决定,我会不会不那么痛苦?
爸爸……
妈妈。
女人的声音,“您好,有什么需要挑选的吗?”忽然打断了我的所想。
我抬头,不知何时,我已走进了那家婚纱店,而那具莉莉娅,就在我的左手旁。
“把她装起来吧,我要她。”我回答。
售货员懵了一下,然后迅速接话,“这套婚纱售价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是我们店的明星款。”
“呃……”她磕巴了一下又继续,“不让您的先生前来看一下吗,就这么定了?”
这售货员手舞足蹈的样子有些无措,像是在意外这件摆在最外面的婚纱被那么快地订下,又怕我会忽然反悔般,所以肢体不停地暗示收银台的方向。
“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我只要那台模特。”
回到家,我望着刷光了我工资卡上所有的钱才换回来的莉莉娅。一路上,我不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将她从地铁站扛了回来。
她还是那么地美丽,即使未着寸缕。塑胶体下是无明显特征的女性生理,浑身都透着胶水味,脚是块状的,未分化出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