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十分悻然的样子,告知我这样的表现是她爱得太嫉妒太深切,是我错了是我需要教训要长记性,所以胁迫我的样子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而我只记得螺丝钉像刀一样被那女人拿着,尖锥欲要刺入我跪着所以肉挤压得外扩的大腿。
很痛苦,怎么否认怎么辩白也没有用,被一口咬定了过错,所以一直哭,一直哭,哭得脑袋发疼,双手捂着眼睛,直喊“妈妈——妈妈——”,我记得很清楚在当时。
可那个时候那个人以为我在喊她呢。我和现在一样很惧怕去死呢。
一个人是在多绝望的情形下,才会让一个年龄过了法定界限的成年人奔溃到哭嚎地喊妈妈啊,那可是孩童才有的处事反应,神志丧失。
所以当时的情形和现在的是不是也一样?真心被利用,反过来成为我的痛苦,伤害我的工具,伤害我的理由。
爱一个人,是会想杀一个人的吗?
浴池里的水,掐我脖子的手,和逼迫我跪下乖乖拍摄暴露视频的螺丝钉。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我匍匐着朝她爬过去,抵在她耳边,问她,“你回答啊……你回答……”都说人死后最后关闭的器官是听觉不是吗。
我盯着她闭合的眼睛,深深地,抓起她的手,放在我颊边摩挲,假装她还活着,还在温存。
僵硬的骨节凸起的触觉就像扭拧生长的树根,我手指穿插进她指节间的缝隙,十指诡异地相扣在这四周都是漆黑的环境里。
(已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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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遂而才可反复得如此延续。
杀戮,,人总是不受控地沦溺于最原始的快感,最早最早文明演替前就纂刻进基因序列的远古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