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夺命,她刚是想弄死我来着吧?啊?掐着我的脖子!那样!还把昏过去的我留在冷水里,是想弄死我!!
她要弄死我!!
她要弄死我!!!
!!!!!
混乱掉思维的我像是要绝地反击一样,忽然就灌进了力,连扑带爬地奔向那比外衣还能给我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米余长的长柄雨伞,上面蒙的雨已干透,摸着比我身上还要干。我捏着伞柄,一拔,一把尖锐的银色刀刃反着光烁目而出。
这是一把藏于雨伞里的匕首,细窄但有十几寸长,上面沾过的人血数量连雕刻成刀柄的杀戮天使昔拉都退避得敛起羽翼垂颜。
我驼着背,一步一摞,脚趾僵得发麻已感受不出任何知觉。行走间,凛凛扑在我身上的风让我止不住得寒噤。
右手握着刀柄,刀尖朝地。
然后又朝向她的脖颈。
她还在熟睡,根本没有感知到我的靠近。衬衣领口裸露出的皮肤有着成年女性人体颈部椎骨的结构所造成的轻微凸起,随着呼吸的深浅一起一伏。
刺入。
呲——
就像每一次下定决断后的迅速,利落,冷静。
她的眼睛暴地一下睁开,又惊又怖地瞋视我。凭我当下的手感,应该只是刺破了气管,刀尖卡在她软骨的位置,所以她喉咙咯咯咯地发出气泡一样的声音,是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