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忌惮什么,所以不敢大声言语,被硬生生地憋成了低吼。
之前有听过同事们的二三闲话。这个男人,本是个不入流的,据说是入了位有本地户口老婆的赘,又得益于老丈人的帮助,才得以在公司早些年刚成立的时候就谋得了一职位,本是个打下手倒水拖地干杂活的,硬是被他熬成了部门一主管。
公司里养的那些莺莺燕燕是他挑的,也是他招的,但他最多不过是在给公司做事,揩油仅限于小摸小蹭地在上面偷,玩大的,他不敢。但对于他这回,是有人主动送上门去的,所以他应该是破了胆子出格尝试的第一次。
才这般急躁谨慎得过头。
我不动身,等着他过来。片刻,我胳膊被拽住,雨水成股地淋在我臂弯上,透进了风衣外套的面料,惹得我一阵寒。
“去车里!”
我闻声侧头,他那雨伞边缘滑落下的水,还在往我胳膊上浇。
“别急,”我反驳道,“那边有人过来了……”
我指着一方向。江滩公园虽说是个公园,其实就是条种满了水杉树的堤坝,坝路上会有行人。
只是夜晚,又是雨天,人少而已,但处于市中心的公园,人不可能完全没有。
我只是利用了他一定会回头看的心虚。
果然,就在那略有秃顶的后脑勺朝我转向的一瞬,我踮起右脚,食指将高跟鞋勾下,又调了个方向握住鞋子,眼神决绝又尖厉。
就和之前很多次的一样!
剁板上的羊,鸡,鸭,甚至是鱼!
要讲究一击毙命。前一秒还活蹦乱跳,要人不停地按住,像羊这种,得需三个人才能勉强得行,然后一刀下去,是什么都得安安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