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一样。
咚——闷声一响的钝击音,在雨水的白噪音里是那么地不出众。
僵直地几番抽搐,然后这个人像被抽了力那样不自觉地往后仰。我眼看着他,然后煞有介事地往旁边躲了一步,像很嫌弃似的怕他往我身上倒。
扑通,水花一片。
一进楼道,我就急不可耐地将粘黏在鞋底的胶带撕掉。因为我知道,我的老毛病犯了,我总这样。
我需要避开人群,一个人待着。
人有隐私,有欲望,这很正常。
每一步的阶梯踩得似乎都比往常更重一些,我克制着,压抑着这种过分的激昂,可正在叫嚣的感觉不断地从体内冒出,汩汩地。
…… 好难受……
但……还不行……
我喘着气,眼前一瞬的白,我扶住墙。
此时一只手突然环住我,钻一样地伸进我敞开的风衣外套,那触感缠着腰腹直往上,像是有意贴合(已删减6字)边缘。
这……
随后我感觉这个人整个都覆了上来,将我的后背温了一热,接着重重的鼻息像嗅又像闻一样环在我的颈侧周围。
我知道是谁,我理应推开的,但这过分被包裹着的安全感,让我痴痴沉迷了一瞬。
虽然这个人陌生,又挑衅,但却是安全的,因为她对我……产生兴趣。
(已删减)
脑袋一片发白,我无法思考,只觉得刚刚如嘤咛般的惊呼,像是鼓励……鼓励这个人的大胆,和加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