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拒绝东京的演出。
瑞拉对这一件事也不能理解,在她看来,东京才是与国际接轨的大城市,在这个城市的演出才有含金量,也对祁宁的发展有更好的帮助。
但在这件事上,一向很好沟通的祁宁总是固执己见,也没有给出任何原因,只有一句“不想去”。
没人知道,祁宁有多想去。
可她不能,不可以,也不敢去。
她知道自己一旦踏入了东京的任何一个机场,就会想要立刻打车去往神奈川,直奔东京映画大学的校门。
祁宁不喜欢食言,也从不欺骗。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姜颜林最讨厌的就是毁约和欺瞒。
所以一次次去了名古屋和任何一个靠近她的地方,却一次也没有再往前过一步。
祁宁不知道,姜颜林在追逐她的梦想的路上,将要耗费多少年。
创作是她的生命,大概只要还活着一天,她就会继续写下去。
所以去留学深造,专修编剧系,也不过是迈向梦想的第一步。
在漫长的与孤寂的相处中,祁宁也一点点明白了,当初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深藏着怎样的力量。
创作同样是祁宁的生命。
她们注定要奔赴在只属于自己的道路上,或是平行,或是背道而驰。
祁宁很少承认,她其实远没有姜颜林那样强大。
她会沉溺在温柔的爱意里,分不清真实与假象。
过早的成名和过于顺畅的人生,也让她的自傲到了不堪一击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