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面前的人蹲下身,把她黑色的裙摆往上撩了一点,露出完整的膝盖。
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拧开了碘伏的瓶盖,深褐色的液体被倒在一根棉签上,最后捻着棉签的手伸过来,动作轻柔地将药水擦在了伤口的边缘。
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被仔细清理着,引起一点细微的刺痛。
但碘伏温和,姜颜林想,她这时候没拿酒精出来给自己消毒,已是手下留情。
冰凉的触感在伤口周遭擦拭完,用过的棉签就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祁宁又拿了一根新的棉签出来,开口道:
“手伸出来。”
姜颜林顿了顿,她穿着外套,手上的伤口早就藏了起来。
面前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才说了句:
“外套脱掉。”
几秒后,姜颜林抬起手,把吊带裙外面的针织外套脱了下来。
酒店的房间里不冷,她还戴着一条丝巾,但接触了空气的肩膀还是引起了肌肤的颤栗。
擦伤的地方在手肘那一片,祁宁看了眼,起身坐到了她的旁边,拿着蘸取了碘伏的棉签,用同样的力道和方式擦拭消毒,直到耐心地处理完。
做完这些,她才把棉签扔掉,盖上碘伏的瓶盖,放回了医药箱。
接着又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拿出医用胶布和两片无菌纱布。
常年一个人在全世界跑巡演的人,早已练出了一身处理急救的本事,动作娴熟地拆了包装,将无菌纱布盖到姜颜林的伤口上。
她一手按住纱布,一手将医用胶布递给姜颜林。
“帮我撕一下。”
姜颜林接过医用胶布,撕了几段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