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只觉得啼笑皆非。
酒店门童打着伞到车门前,替她拉开车门。
驾驶座上的人自己下了车,把车钥匙递给泊车员,道了一声谢。
直到一前一后进了酒店的大门,姜颜林才有些迟疑地停了脚步。
却被祁宁一把拉住手腕,径直往电梯走去。
姜颜林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去挣脱开。
——现在的祁宁,已经在忍耐的极限。
电梯的上升很漫长,仅仅十层楼,姜颜林却度秒如年。
直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拉着她的人迈出脚步,带着她一路走到了长廊里最后一间房的房门前。
刷卡,开门,拉着她进门,再关门,落锁。
行云流水的动作,毫无半点回旋的余地。
这是一间江景房,空间宽敞,门口就是衣架和鞋柜,斜对面是一间浴室,门还开着,隐约能看见浴缸。
祁宁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走到窗边的床前,俯身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迷你的医药箱。
她连头也没抬,开口道:“坐过来。”
姜颜林缓缓呼出一口气,片刻后,安静地走到了床边。
祁宁就站在那里,不紧不慢地从医药箱拿出了医用棉签和碘伏。
见姜颜林还站着,她便抬头看过来,无声地注视。
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分明什么也没有,却无端带着压迫。
姜颜林只得在床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