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家的时候,从来不让我进一个小房间,但我很好奇里面是什么,就趁她不在的时候撬开了门锁,偷偷进去看了一眼。”
那些画面似乎都还历历在目,让裴挽意不自觉地描述得过于细致。
“我看到了满墙的照片,每一张都是我。”
“我吃饭的时候,我睡觉的时候,我洗澡的时候,我看电视的时候。每一张都是偷拍的,她洗出来贴在墙上,像有什么收集癖一样。”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亚裔独居女人,平日里是高中老师,外表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温柔的女老师。
但私底下,她圈养了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小女孩,做着这些耸人听闻的事。
“意识到问题之后,我也想过要跑。”
“然后我才发现,她每天出门的时候,都会把门窗锁上,我连这个房子都出不去。”
裴挽意那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是被囚禁在这个地方了。
没人会来救她,也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白天那空空荡荡的房子一锁上,就安静到了死寂。
她得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把电视机音量调到最大声,然后躺在沙发上不断等待大门的打开。
以至于后来,裴挽意甚至开始为她的回家感到欣喜。
但她也隐隐明白,这种欣喜是一种被迫催生出的病态。
而这就是对方囚禁她的最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