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安慰。
姜颜林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陷,像失重,又像是猛然下坠。
她第一次将那些话直白地,对着祁宁道出:
“没有人能陪你走到最后的,祁宁,你唯一不会失去的,只有你自己。”
所以不要放弃,不要停留。
那个深夜,她们第一次让话题不欢而散。
姜颜林不知道那算不算吵架,只知道祁宁背过身去,直到天亮也没有再对她说过一句话。
没人能轻易原谅这样的话,就算是姜颜林自己,也清楚知道。
她想,明天睁开眼,看到空空荡荡的屋子的话,也会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祁宁只是陷入了一段麻痹神经的梦境,等到梦醒,她还是能回到正轨上,朝着她的目标一路前行,熠熠生辉。
后来这样的梦在昏睡中放映了一小半,姜颜林就半梦半醒地被拉出了梦境。
湿热的感觉一下下刮过,她迟钝地睁开眼,天色已经蒙蒙亮,透过这点晨光,和被分开的腿间,姜颜林看不清她的任何表情。
“……祁宁。”
她想要制止,但又无法从中解脱,身体丧失了主导权,被迫在一阵阵狂风骇浪中沉浮。
酸涩和肿胀毫无防备地涌起,姜颜林伸手去推开,却被抓住手腕,按在绝对的力量下。
这双手,会轻弹琴键,会紧握琴弓,会捏住球拍。
却第一次在姜颜林的身上,展现几乎能贯穿防护的力量。
到最后,姜颜林已经没有一丝清醒的意识能让她分辨天色。
耳边只有她很轻的询问:
“姜颜林,你喜欢我吗?”
但无论姜颜林回答与否,祁宁也只是将她禁锢在小小的天地里,不肯松开,许久又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