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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已经有两年没写过新的曲子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

“姜颜林,我好像失去了创作的能力。”

创作的能力,对创作者来说,无异于生命。

姜颜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从祁宁的口中听见这样一句话。

在这些相处的日日夜夜,她从来没有察觉祁宁温和的笑容下,还藏着这样悄无声息的焦灼。

为什么这么平静?

是认清现实了吗?

但真的能轻易就放弃吗?

那是她从六岁开始,坐在钢琴前一遍一遍弹奏练习,磨破了手指,长出厚厚的茧之后,才在心中悄然萌芽的梦。

现在却变成了轻描淡写的一声叹息。

后来两人聊了什么,姜颜林已经听不太进去。

甚至在夜里,祁宁温柔地吻她时,她也反应迟钝,没有办法给出本能的回馈。

姜颜林不想在这样的情绪下发出声音,她便也沉默地加深力道,一遍一遍,吻在她的每一寸。

直到快要抵达临界点,姜颜林忽然抓住她的手,问:

“你真的想放弃了吗?”

不站在舞台上的祁宁是什么模样,姜颜林怎么也无法构想。

那不该是会存在的画面,起码不该在这一条世界线。

祁宁定定地注视着她,片刻之后,才低声道:

“为什么感觉,你比我更难过呢。”

姜颜林愣了下,随后才明白,原来自己在替她难过。

“不要难过,至少我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