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年纪做什么样的事,她现在有闯祸和任性的权利,以后就会永久失去这个权利。我相信有你这样的姐姐,她一定是懂得底线的。”
祁宁想了想,说了句:
“好像我自己没意识到过这一点,因为当初是一个人在国外上学,容错率太低了。”
所以不敢任性,也不喜欢成为任性的人。
大概迄今为止做得最冲动的一件事,就是在那个晚上开了长达几小时的车,一路开到这里。
姜颜林看过她的油管账号,除了发布一些音乐会的宣传以外,也会发一点建模教程。
更早的时候,她还发过一两次美食教程,是在很多年前她还一个人住在国外的时候。
祁宁其实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虽然是那样的出身,但生活能力并不缺失,还有一颗热爱生活的心,学会了在枯燥的日常里钻研爱好。
以前两人还是朋友的时候,姜颜林和她讨论过牛排怎么烤最好吃,鸡翅又该怎么去腥腌制,才会烤出最入味的香味。
而现在,她们终于可以一起做晚餐,还有午餐,还有早餐。
但这些平静的美好之外,掩藏着怎样的寒风与局势,姜颜林也始终明白。
某一天,祁宁接了一个很长的国际电话,姜颜林没有去听,但公寓很小,卧室与客厅没有遮挡,只言片语还是传进了耳里。
祁宁请假太久,要办的事情迟迟没有进展,下个月再不回去的话,就会错过乐团在慕尼黑的巡演了。
她入行的时间很长,但在国际乐团的资历还不算深厚,至今没能拿到首席的位置。
亚裔在国际上的艺术领域总是举步维艰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郎朗,而很多人甚至无法在荧幕前留下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