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每一次做,祁宁都忍不住想要她发出一点声音。
为此她能有足够的耐心,花费漫长的时间和精力,循循善诱般,达成目的。
如此反复,让姜颜林也习惯了她的节奏与愉悦点,于是天气越冷,不想离开被窝的人就越是有精力,能将她翻来覆去地品尝。
那段时间,姜颜林自己也没察觉到,她几乎满足了祁宁的所有需求。
每一次,都竭尽所能,像最后一次那般。
可是姜颜林从没有想过,祁宁要的,远不止这些短暂的欢愉。
深秋时节,全国各地的人都已经明白,这一年可能又是无法回家团圆的一年。
祁宁的妹妹还独自一人在波士顿上学,偶尔打来电话,也是问祁宁要生活费。
“我高中就去了波士顿,大学毕业后她才来,我俩年纪差了快十岁,有时候她不怕我爸不怕我妈,就怕我。”
祁宁挂了电话,聊起了这些平时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琐事。
两人煮了一锅奶茶,一对马克杯端在手里,暖着手心。
聊起自己的妹妹,祁宁也难得叹气。
“她这个年纪很容易受周围的影响,学校里太多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开跑车穿名牌,她就也想要,昨晚上还让我妈给她买一辆卡宴。”
她说着,顿了顿,还是继续道:
“我爸坐不了飞机,这些年也没办法到美国看她,我平时很忙,除了我妈来度假的时候能管管她,别的时候都力不从心,等意识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姜颜林觉得还没有到很糟糕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