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姜颜林又看了一圈包厢内,确定没什么要担心的后,就关上包厢的门,转身走向电梯。
打的专车在几分钟后就到了门口,姜颜林上了车,开窗透气,把熏了一身的酒味给一点点散出去。
直到下车,到了家门口,她才觉得没那么难闻了。
花了点时间洗漱,吹头发,护肤,抱着明天开始作息一定能恢复正常的念头,她心情平和地准备躺床睡觉。
刚一沾到床,大门的门铃就被按响了。
“……”
姜颜林掀起被子往头上一盖,隔绝一切声音。
门铃又被按了一次,隔几秒一次,逐渐加快频次,彰显着不速之客的耐心告罄。
姜颜林的耐心也彻底没了。
——都不敢想明天会有几个邻居去物管投诉她。
半夜三更扰民的人毫无自觉,一直按着门铃。
姜颜林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着木地板就快步走到玄关,从可视门铃那儿看了一眼。
下一秒,姜颜林面无表情地拉开大门,打断了她的孜孜不倦。
“你是不是有病?”
她已经没有任何好好说话的欲望,但语气依然没什么情绪,连分贝也比往常更低。
站在门口的人披散着一头黑发,衬衫敞着领口,单手撑在门沿勉强站直着,酒气已经熏到姜颜林的脸上,让她的心情更烦躁了几分。
裴挽意定定地看着她,反问了一句:
“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姜颜林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
“我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