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她的自由。
裴挽意看了她片刻,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声。
“是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对埃尔是这样,对她也是这样。
貌似对所有人,都一个样。
裴挽意想着,缓步上前,逼近了她。
“姜颜林,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把所有人都当玩具,当消遣,当用完就扔的一次性拖鞋。
姜颜林不想跟醉鬼吵架,她也不想跟任何人吵架。
“大半夜的,你要发疯回自己家里发。”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
裴挽意的手按在门沿上,扬起下巴,扫了她一眼。
大有一副她关上门也不会松开手的架势。
姜颜林确信,她裴挽意做得出来。
真是疯狗一条。
但姜颜林也不想再把她放进来。
“裴挽意,你到底清不清醒,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i don't fuckg care”
向来自持的人忽然压低声音,轻笑着丢给她一句脏话。
姜颜林险些气笑了。
“那你在乎什么?”
她已经彻底放弃有效的对话,索性顺着她的话去说,用最消极的应对方式。
裴挽意反而比她更觉得可笑。
“这句话不该是我的台词吗?”
你姜颜林又在乎过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