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回家的时候已经太累,姜颜林真的不想去解决这些不该自己来承担的问题。
裴挽意本来就没有提前约过时间,她愿意让这人进门,已经是很有耐心的表现。
但裴挽意不动声色地装了那么久,才抓准时机报复回来,也让姜颜林有些侧目。
——真是越深入了解,就越让人“惊喜”呢。
抱着姜颜林的人已经呼吸绵长,轻轻起伏。
姜颜林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焦点有片刻的发散。
起初的靠近,是为了“拆开”她看一看。
现在姜颜林得偿所愿,已经解开了礼盒上的蝴蝶结,要不要打开盒子,似乎只是一个念头的差别。
但裴挽意,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呢?
是不是也将她看作一个包装得还行的盲盒,带着收集癖也好、好奇心也罢,想来探一探深浅。
思绪杂乱地闪过,被姜颜林及时打住了。
——说得那么风花雪月做什么,不过是两团寂寞的欲望。
夜还很长,姜颜林打了个哈欠,在确定自己是挣不开这只手后,索性也闭上眼休息。
她这些天总有种一直都在透支自己的感觉,就像燃料的空耗,火越旺,就越快见底。
可姜颜林想了许久,也不明白症结是什么。
朋友们曾经讨论过,到底是喜欢做幸福的傻子,还是痛苦的智者。
姜颜林那时就笑了:“会问出这个问题的人,就已经不幸了。”
一句话引来众怒。
但有时候,想得太多本就是苦恼的来源。
于是愈发难以与这个世界和解,与自己和解。
每到这种时候,姜颜林难免羡慕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