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林才懒得听她放屁。
刚才真是大意了,见她老老实实吃饭就以为隐疾有所缓解,没想到是要来阴的。
早知道在大门口就应该装不认识,反正她也进不来。
“姜颜林,你好可爱。”
裴挽意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几乎没肯泄露的声音,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
轻吻一路向上,划过鼻尖,眼帘,最后又回到唇上。
只靠急促呼吸来缓解的人被堵上了仅剩的出口,很快便陷入了颤栗,用力地揪着裴挽意的衣领。
但却因为质量太好,怎么也没能扯坏。
这一刻,裴挽意和姜颜林都很遗憾。
最后得益于某人整整一天没睡过觉,这场压倒性的战斗还是结束得较早。
姜颜林许久才从那颅内都停不下的轻颤里缓过来。
而爽完了的人已经环抱在她胸前,呼吸平缓地睡了过去。
姜颜林尝试着掰了掰胸上的手臂,没掰动,果断选择了放弃。
她真怕给这人弄醒了,又要挨一顿。
借着这点难得的时间,姜颜林的大脑逐渐找回了思考的能力。
她为时已晚地明白了,裴挽意是在生气。
什么时候开始生气的?
——从没回她消息,还让她等了四十分钟的时候。
为什么生气?
——因为没回她消息,还让她等了四十分钟。
老实说,换做是姜颜林自己,谁要是敢这么对她,她早就在心里把人拉黑一条龙了。
裴挽意还能忍到吃完饭,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