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真正属狗的人还在漫不经心地玩着,时不时放点力道,又很及时地收手。
姜颜林不想管她,抬手去摸自己的手机在哪。
纤细的手臂刚探出去,就被人拉回来。
裴挽意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姜颜林抬起眼皮,斜了她一眼。
电影早已放完, 投影仪自动锁屏,壁纸在幕布上轮换。
裴挽意的眼睛就在这点光亮的映照下, 显得格外柔情。
姜颜林看了她片刻,另一只手忽然伸到小木几下面,拉开那个收纳盒,掏出了一个还没拆封的盒子。
看到盒子上那粉色的玩具图案,裴挽意总算松开了手,十分识趣地问:“想洗澡吗,我去给你放水。”
姜颜林已经开始拆盒子。
“别急,才几点。”
裴挽意看情况不妙,顿时想起身抽离。
姜颜林却早有预料地压住了她的腿,胳膊勾住她的脖子,在她肩上漫不经心地拆掉最后一层包装。
“这一款我还没试过呢,帮我做个测评,好吗?”
裴挽意可不想玩脱,只得侧过头来吻她的唇,近乎讨好。
姜颜林的身体和大脑都还没缓过来,抗拒的念头都没法生出,就被她带动,下意识张开,回应。
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毯上,沦为了一地狼藉的新成员。
姜颜林仅剩的那一点冷眼旁观的理智,也在这一秒叹息一声。
做人很累,做动物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