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轻易地看见了自己。
她单手覆盖着姜颜林的眼帘,俯身亲吻,品尝,倾轧。
被黑暗笼罩的身体被迫放大感官,一点温度,一点触动,都挑乱呼吸。
姜颜林的报复也来得很快,她稍稍用力,就咬住了她的唇,牙齿轻磨,缓缓用力,又轻放开,再更缓慢地用力。
裴挽意久违地感到了折磨。
在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中,她已经快要克制不住跳动的脉搏。
一声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巨响,都在疯狂叫嚣着。
快一点,再快一点,就现在。
——把她彻底,吞咽入肚。
第22章 回忆熬的汤,与贪婪的狼
chapter 22
和裴挽意做的感觉, 直观体现在了一个字上。
——“累”。
身体上的,大脑里的,余力像海绵里的水, 被她一点点用力挤出,卷入唇舌, 又继续吸取。
到最后, 本能的痉挛都难以触及大脑皮层,只有缺氧般的稀薄感笼罩口鼻, 在难分你我的汗液里近乎溺水。
姜颜林扬起下巴,露出最脆弱的脖颈, 僵直了许久才有力气抓住她的手腕, 拿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被迫停止作乱的人“嘶”了一声,忍不住在她胸口低语:
“姜颜林,你是不是属狗的。”
她说完,埋头轻咬了一口,牙齿轻磨。
姜颜林都懒得骂她, 空白了许久的大脑慢慢平复着, 最先冒出的念头是——品牌方新送来的产品是几条低领裙子,她这几天怕是没法穿来测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