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挽意却也不在意这一点“报复”。
她知道自己昨晚上有些放纵,要是早上起来,姜颜林直接翻脸走人,她也不意外。
但她对自己有些惊诧。
往往在刚开始的时候,她不会这么“没风度”。
起码这些年来,她都维持得很好。
——所以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姜颜林。
从山上回到市区,下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以至于姜颜林连多一句话都不想应付,下了车,一挥手,就径直走人。
裴挽意看了她片刻,轻笑一声,上车发动摩托,扬长而去。
姜颜林听着那引擎的声音,连头也懒得回。
她一路进了家门,第一件事就是给浴缸放热水,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再回浴室放好消除疲劳的精油,开始泡澡。
这一晚上真是累得够呛,她得用三天不出门才能缓回来。
在第三次的时候,姜颜林其实就已经很想让裴挽意别做了。
但并不是因为做累了没感觉。
而是她捕捉到了久违又陌生的东西,于是在潜意识里叫停。
这种东西,小优没有给过她,祁宁也没有给过她。
姜颜林在慢慢意识到它是什么的时候,再喊停已经有些太迟。
最后她只能放任自己的本能,去迎合,去回应,甚至是操控。
这很坏了。
姜颜林叹息一声。
——在床上的裴挽意,实在是和她太过合拍。
人和动物的区别,多数时候源自于对本能欲望的掌控力。
姜颜林从来不希望自己是个追逐欲望的人,尽管她已经比大多数人还要随心所欲。
或者换句话来说,她不希望自己是被欲望掌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