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欲,情之欲,食之欲,物之欲。
每一种,都让姜颜林本能地回避透支,不愿过度浸泡。
她不信任人性,也没有任何把握自己不会在其中迷失。
但作为普通人,姜颜林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慢慢摸索平衡点,明确目标但不生出野望,摒弃条条框框,但不散漫无章。
在一切的欲望中,最易失衡的就是性。
姜颜林其实明白,自己是一个很享受性的人。
她的爱里不会缺失这一重要色彩,但她努力让自己不追逐在这个落脚点。
可惜现实就是,当她对小优没有了性方面的需求时,爱也逐渐降温,沉淀成了一种怜惜。
又或者,正因为她不再生出更多的爱,性也随之成了冰冷的石板,无法触摸。
两者的界限如此模糊,因果关系也像莫比乌斯环一般,找不到头与尾。
姜颜林不喜欢毫无情感触碰的性,像动物般机械无趣。
可太过合拍的性,意味着什么,她也同样明白。
但人如何抗拒本能呢?
尤其是姜颜林这样活着只为了取悦自己的人。
如此矛盾的自我,难以辨别是否低级的欲望,混杂在最原始的本能里,催化着多巴胺的分泌,让姜颜林没能拒绝裴挽意。
第一个晚上没有。
第二个晚上,也不会有。
黄昏时分,姜颜林接到了黎匀橙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