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游乐场项目正处在风口,阮父将女儿随口一提的心愿当做噱头,却也只管在公司立项、打钱,剩下所有细节都交给了下面的员工。
生日一过,游乐场就开门营业。
可惜阮父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连续亏损了两年之后,游乐场就被关停,地皮也被卖给了别的公司。
阮清宵并未对此耿耿于怀,说到底不过就是个游乐园而已。
如果她想,随时随地都能享受到最好的游乐园的最优质的的服务,直接包场几天都不是什么问题。
只是在认清现实之后,再回头去看那些“宠爱”的表象,难免觉得好笑。
连儿女的性命都不在意,也能叫做“爱”吗?
阮清宵骤然间回想起过去某些记忆片段,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
但到底是时日久远,记忆又零碎不堪,短暂的冲击带来的情绪起伏也很快就平复下来。
在情绪驱使下的喃喃自语也在半道戛然而止。
阮清宵闭了闭眼睛说道:“抱歉。”
黎梦觉问:“为什么要说抱歉?”
阮清宵盯着茶几说道:“只是些无聊的事情罢了。”
原本也不该特意拿出来说道。
她感觉头顶一暖,黎梦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早点休息吧,不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黎梦觉顿了顿,问道,“你想喝点水吗?”
过了一会儿阮清宵才慢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