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念:“炼化他人灵根招人怨恨,不如好好修炼功法。”

云惟烟丝毫不理睬宁念,举起手中的灵根,发觉是三灵根嫌晦气地摔到尸体身上。

她在长离跟随散修混了几年,游历山川,总算琢磨出一个可以逆天改命的法子——用上品的灵根取代她的五灵根。

鉴于昔日的情分,云惟烟还是慢吞吞地回应宁念,“功法比不上换灵根来得快。”

“那——”,宁念刚想问她关于徒弟的事儿,突然想起云惟烟早已离开了云川。

“惟烟!”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宁念扭头看向正从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霎时又恨上了云惟烟。

此人不是她的好徒弟云含眠还能是谁?

“她自己跟着我的。”云惟烟随口搪塞道,“可能是不放心我。”

宁念闭声半晌,难得沉默地消失在云惟烟的视线中,或许她也受不了云含眠的所作所为?

云惟烟胡思乱想了一阵,又带着行囊踏上寻求破除桎梏的道路。

她撞见过很多的修士。

修士问她过往的故事,云惟烟笑着告诉她们,她曾经被宗门上下各种欺负,连她的长姐云含眠也未放过她。

有些人信了,有些人怒了。

无论如何,云惟烟和云川的名声都毁誉参半。

她城府不深,逢人追问,便添油加醋可劲儿细数云含眠的过错。

说到气愤时,还会掀开袖口,让旁听者查看她玉白细嫩的手腕,据说这儿曾经遭受过云含眠的虐待。

这一世的云惟烟没有足够的韧性与天赋,她奔波于修炼,却连筑基都无法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