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仗云含眠所获取的尊重与认可,真的是她云惟烟想要的吗?
不。
云惟烟心底无声地反驳了这个观念。
纵使她遭遇天道的百般刁难,生来沦为五灵根的凡人,但她是云惟烟,一个拥有欲/望和野心的凡人。
“你走吧。”
沉默良久,云惟烟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僵持的氛围,“我会学成归来,堂堂正正地打败你。”
云含眠连忙出声:“你——”
“我心意已决。”
云惟烟直接截断她的话语,侧过身接过陶蕊提在手中的糖糕,难得正经道:“我很喜欢幼时吃的糖糕一度为此着迷,可姐姐……”
久违的一声“姐姐”让云含眠愣在原地,她已经多年未曾听见云惟烟对她唤出这个亲昵的称呼。
“我长大了。”
云惟烟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宣告了她的死刑,她顿时明白,她的关心来得太迟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太晚,已然错过与云惟烟最美好的时光。
云惟烟送走了失魂落魄的云含眠,又劝离了一头雾水的陶蕊,拢紧肩上温暖的斗篷,背对喧闹的人群,转身走入了漆黑的巷道。
那夜晚风萧瑟,刺骨的寒意吹散了云惟烟身后的繁华。
后来,她又遇见了宁念上仙。
“玄阴经你也不练了?”
宁念又丢给她一本魔修功法,循循诱导,“试试这本?年轻人得不服输。”
彼时的云惟烟正满手沾血地挖开一个死人的腹部,从他的丹田内拔出灵根,没好气地怼了句,“啰哩啰嗦,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