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几个弟子偷偷地瞥了瞥云惟烟,相互对视几眼,当即放下手中的书,高声朝夫子揭露:“二小姐刚才鬼鬼祟祟地跟人在后门说笑!”

“云惟烟!”

夫子重重地拍了下书案,横眉怒骂道:“老朽从未见过你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哦。”

云惟烟轻哼一声,冷冷地回应:“我脸皮厚总比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修者坦荡光明。”

“毕竟哪怕是像夫子这等修为深厚之人,不仅没有宽阔的胸襟,还喜欢对小辈挑三拣四,可恶得很呢。”

夫子:“你既然嫌弃老朽的授课,老朽好有成人之美,那么从今往后你便可不用再来学堂。”

“走就走。”

云惟烟猛地摔下书籍,站起身打量众人一圈,眼中充满了明晃晃地嫌弃与厌恶,好似瞧见了令人唾弃的废物。

哪怕是个极其低微卑劣的人,她也想有属于自己的尊严。

云川,更严谨地讲,修仙界是个畸形的地方,极致的慕强摧毁了大多人的一生。

因为强大是这里唯一的生存法则。

可惜云惟烟并不懂得这个道理。

她怒气冲冲地跑进正殿中,当着一众长老面前,边喘着大气边指责云含眠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沦为宗门的笑柄!”

云含眠无奈地挥手屏退长老们,扯下脸耐心安慰她,“又和夫子起冲突了?”

“你滚开!”

云惟烟甩开云含眠搭在她腕上的手,红着眼注视面前之人姣好的容颜,压抑哭腔地说:“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我再也不想见你还有云川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