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含眠向她作出承诺,“夫子不会再为难你。”
她的表情仍旧冷淡至极,但云惟烟却莫名从中听出一种不容置喙之意。
“云掌门的话一言九鼎!”
云惟烟得到令她满意的答复,美滋滋地靠在云含眠的臂膀上,半撒娇半命令道,“我想吃糖糕!”
她心底有股强烈的预感,现在的云含眠会答应她任何要求。
于是她变本加厉地提出要求,“我只吃小时候陶蕊给我带回宗门的那家铺子的糖糕!”
云含眠默不作声地低头看了她许久,才重重地点头,替她医治好掌心后,立即消失在屋内。
陶蕊跟她说铺子早没了。
但她就想折腾云含眠去给她买。
偶尔向长姐索要过分的奖励以作为对她的安抚,合乎常理不是吗?
片刻后,云含眠提着一盒热气腾腾的糖糕回到了屋内。
糖糕一来,云惟烟立马将被夫子惩罚的事抛之脑后,连忙从床榻上翻身坐起来接过了云含眠手中的食盒,打开盖子取出一块新鲜的糖糕放入口中。
“这味道——”
云惟烟惊讶地抬眸看了一眼云含眠,“居然和那家铺子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的眼底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又拿起另一块糖糕小口抿了抿,根本没有差别,这就是曾经那家铺子的糕点。
可陶蕊不是跟她说——
云惟烟震惊地望向云含眠,“你从哪里买回来的?”
洞庭湖附近有许多的城池,也有无数家的糕点铺子,但她唯独喜欢这家的口味。
云惟烟有点死心眼,对于她来讲,这家是当时被严令禁止触碰甜食时唯一接触到的糕点,在她心中享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