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扯了扯任舟的衣领,任舟轻笑一声,“做咩喔?勒的我喘不过气了。”

竹槐的头搭在任舟的肩膀上,呼吸时热气喷洒在颈侧,柔软的唇不经意间蹭过,“这件衣服是谁的?”

任舟耳根泛起红,身体有些热,不自然道,“应该是我们对床的,我看他穿过这件衣服。”

“味道很熟悉。”竹槐道,“好闻的,很喜欢。”

任舟不乐意道,“我呢?我也好闻的。”

竹槐认真道,“你是汗味,不好闻。”

任舟,“……”

他将竹槐放下来,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上去,邪佞一笑,“不好闻也得好闻,你还亲过呢。”

竹槐抿抿唇,飞镖被他捏在手上,锋芒如旧,锐利无比。任舟嬉笑着抽过他的飞镖,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道,“走了,快到班上了。”

竹槐感觉自己的唇有点湿,皱眉擦了擦,就听任舟幽幽道,“你……嫌弃我?”

竹槐一愣,摇头。

“又不是没亲过。”任舟委屈极了,“你竟然还擦嘴!”

竹槐抿唇不语,踮脚在任舟唇角亲吻,随即转身上楼。

他穿着白衬衫,衬衫塞进裤子里,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任舟一个箭步跑上去,搂住他的细腰,低头想吻。

“咳!”一声轻咳让他们十分尴尬,任舟不悦的抬头,就见林知久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视线落在他揽着竹槐腰身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