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寝。
竹槐听着广播里朝气蓬勃的精忠报国,迷茫得从任舟怀里探出头,拉开窗帘爬下床后,走到门口,就看到空旷的走廊里,一具男/尸吊在走廊中间。
竹槐瞳孔猛缩,连忙爬上床推醒任舟。任舟一睁眼就看到他脸色苍白,以为他低血糖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嗯?”任舟嗓音低哑,打着赤膊从床上坐起,“怎么了竹竹。”
竹槐吓得声音颤抖,抓着任舟有着健硕肌肉的手臂,道,“死人啦死人啦!”
竹槐身形单薄,本就白皙的皮肤被吓得毫无血色,带着些楚楚可怜的破碎感,惹人心生怜悯。
任舟看得心疼,一把搂过竹槐抚摸他的长发,吻落在他的唇上,眼皮上。竹槐有点懵,一把推开任舟,拉着他下床。
任舟看着走廊上吊着的尸体,面色不善,他拍照发到群里,通知其他人,又看了看其他宿舍。
宿舍门都开着,里面没有一个人。尸/体的绳子不知道从哪垂下,面目全非,明明是窒息而死,身上却有许多骇人的血迹,血液糊了满脸,根本看不出五官。
任舟将竹槐挡在身后,道,“先不管,去班上看看有没有人。”
竹槐还在颤抖,点了点头,牵着任舟的手往教学楼走去。任舟随意套了件t恤,竹槐仔细打量着任舟,停下脚步。
任舟不解地回头看他,竹槐抿唇,“我走不动了。”他被吓得有些腿软,昨晚的陈真,今早面目全非的尸/身,死状都极其惨烈。
任舟看了他一会,蹲下身,竹槐趴到他背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里充斥着任舟身上的味道,但他还是隐隐察觉出不对劲。
他拉了拉任舟的t恤,皱眉道,“这是别人的衣服。”
任舟“嗯”一声,“衣柜里随便拿的。”
竹槐没说话,继续闷在任舟的颈窝里,仔细嗅着衣服上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混着些淡淡的花香,有点熟悉,感觉不久前刚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