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久笑道,“难怪姐姐跳舞跳得那么好,羽衣霓裳舞一舞动京城。”
杨玉环一愣,干巴巴地笑着,又忍不住看向窗外的梅花,落寞地问,“你知道我最喜欢的花吗?”
林知久拿起茶盏,道,“牡丹?”
杨玉环摇摇头,无奈道,“牡丹是雍容华贵的象征,世人将它比作我,为求得荣华富贵,却无人知道我真正喜欢的花。”
“罢了,世人要我喜欢牡丹,我便喜欢牡丹,我无路可选。”杨玉环望着窗外的梅花出神,叹气道。
林知久,“姐姐喜欢梅花罢。”
杨玉环,“是,傲雪凌霜,凌寒独放。”
她微微一笑,就听外边传来太监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
杨玉环收回视线,笑脸盈盈地站起身,快步走出房屋。林知久跟在身后,远远便看见身着龙袍的李隆基。
即使岁月蹉跎,也难掩李隆基锋利的眉眼,但尊贵的天子此刻满脸疲惫,周遭鬼气萦绕。杨玉环凑上去时,泛着粉的鬼气与纯黑的鬼气相互排斥。
林知久眉头紧锁,视线落在李隆基身旁的太监上,同样的鬼气,但他的鬼气比李隆基少的多。
林知久屈膝行礼,看着两团鬼气排斥,一黑一粉竞争激烈,而粉色鬼气明显落于下风。
林知久收回视线,告辞离去。
回到府上,就见夏瑾等人已经在她府中坐好,正享受着香茶和甜点。
任舟狼吞虎咽,尝到好吃的还不忘给竹槐一个,竹槐的盘子中堆成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