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眉眼低垂,嘴角上扬,她正往头上插着金钗,金钗不显俗气,因她的美貌,倒显得雍容华贵。闻见声响,她缓缓插上最后一支金钗,抬头笑盈盈地望着林知久。
杨玉环周遭的鬼气不同于幻境内的漆黑,而是微微泛着粉色。在鬼气的萦绕下,林知久觉得杨玉环更加漂亮。
林知久款款落座,真诚地夸奖道,“姐姐越发漂亮了。”
杨玉环被夸的心花怒放,捂着嘴笑个不停。
林知久也不恼,只道,“难怪陛下越来越宠爱姐姐。”
杨玉环笑着,伸手为她沏了一杯茶,将茶盏推给她,不说话。
林知久笑着,伸手接过茶盏,轻抿一口茶,微微苦,而后是茶的醇香。
杨玉环介绍道,“此乃浙江那边的茶叶,清爽可口,你走时,拿一包给你。”
林知久笑着接受,又道,“陛下今日来看望姐姐吗?”
杨玉环,“妹妹莫不是糊涂了,陛下这几日得了空便来我府中。”话里话外都带着些炫耀的意思。
林知久佯装不懂,淡淡一笑,“那姐姐还真是幸福,最近这雪越下越小了,估计陛下手中的事也少了许多。”
杨玉环手一顿,收敛笑容,一脸沉重地望向窗外。
林知久不解,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长安城上空,鬼气环绕,而鬼气当中降下皑皑白雪。
林知久收回视线,状似无意提起,“姐姐,怎么不曾提起过你的家人呢?”
杨玉环的身子明显僵住,随后干巴巴道,“我……我母亲她……”
林知久装作没听出话内深意,眼里带着探究看着她,就听杨玉环接下去说,“她只是一个舞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