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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浮 期希金 1139 字 3个月前

陈燃有些不受控制,心脏堵得要爆炸了。

为什么单单今晚,那么难过呢。

她抬头高望,望向浩瀚观众席中的某一处,耳朵上,在喻兰舟曾数次抚摸过的地方,忽然有短暂而随风消逝的痛觉,好像是喻兰舟的手在轻轻碾捏。

她仿佛听见她在喊:燃燃。

台上的人完成了一个高音,近乎歇斯底里那般。

身旁的人同陈燃一起放纵嘶喊,喻兰舟独独遥远地望着她。

离开我,明明不应该是越来越好吗?

可是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呢?

陈燃?

为什么看起来像是痛苦地要死去了的样子呢?

下半场陈燃的眼眶始终红肿着,像一场严重的疾病,她的泪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中流淌成灰色的、淡色的河。

在尾曲“生命”的前奏出来时,周围人不约而同地打开手机手电筒。陈燃哽咽到唱不出声,全场便自发开启了大合唱。

声量震撼着每个人的心房,字字句句是情感的共鸣。

幸好还有音乐。

喻兰舟学着她们,然后听见最后一曲快结束时陈燃道谢:“很开心能和你们在今晚相遇。”

舞台上的人妆花成一片,泪多到泣难成声。

喻兰舟想起今晚此行的目的。

陈燃曾说,她曾经无数次在喻兰舟向台下鞠躬时朝她鞠躬,说那样就好像拜了天地一般。

这一次在混乱人群中,喻兰舟在陈燃向观众席长久鞠躬时起身,微微躬身,与她对拜。

我们拜这一次。

我们结为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