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吗?”
陈燃点头。
严重。严重到距离事情发生的第二十个小时,陈燃依旧在回想当时的情景,是怎么就到了这一步的呢。
“她不理你了?”
“嗯。”陈燃点头。
仇芳捋起袖子,反手叉着腰,说:“不是,她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比你还幼稚啊。动不动就不理人。”
陈燃摇头,说:“不是幼稚。”
是她不爱我。
一点点爱都没有过。
“先别想了,把衣服穿好,我先去陪你去看眼睛。”仇芳把陈燃从沙发上拉起来,语速飞快地说,“不想成为瞎子就跟我走。”
“芳芳,”陈燃拍着她的手,说,“没什么大事的,以前这种情况不也是出现过的吗?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仇芳想起来,上一次也是这样,喻兰舟对陈燃冷暴力。
弄得陈燃每个星期都往杭临跑,让人把车停在喻宅旁边,自己在车上等着。等喻兰舟的车过的时候,紧忙下车眼巴巴地看她一眼。所以有段时间陈燃的眼睛里有了同现在一样的血块,但没现在这么严重。
仇芳不管,她今天非得把陈燃弄医院去,找到陈燃的外套给她披上,又给她戴好帽子和围巾,边戴边咕哝:“我就不明白了,她到底哪里好了,哪里值得你爱了。”
“就凭你长这样,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她就仗着你对她的喜欢欺负你。”
“年纪那么大还不知道疼人。”
陈燃听到这句话才终于有点反应:“她年纪不大。”
“好好好,”仇芳对陈燃无语了,“年纪不大,和你最最最般配了。”
不般配。
陈燃心内一个声音小声说道。
到医院做了检查后,医生说目前来看没什么大碍,需要再进一步观察血块是否增大、眼睛是否出现其它不适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