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接通,仇芳家狗狗就冒在屏幕里面。
“在干嘛?”仇芳问。
“睡觉。”
“眼怎么肿了,等等……”仇芳定睛,“眼里怎么有个血块啊,怎么不去看看啊,你在哪儿啊。”
“酒店。”
“一个人吗?”
“嗯。”
“……吵架了?”
“不是。”
“行了,”仇芳把小狗往一旁抱着,起身去换衣服,神色认真地说,“地址。”
“什么?”
“酒店地址,我现在去。”仇芳隔着屏幕锤她,“没人管你你这个小可怜要怎么办啊。”
仇芳进门时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问:“吃饭了吗?我给你买了些吃的。”
“吃过了。”
陈燃察觉不到胃的空虚,不想吃任何东西,所以撒谎。
仇芳把食物搁到桌子上,坐到她跟前,问:“能说吗?”
目光下意识从陈燃的眼睛离开,里面的血红看起来有些骇人。
陈燃摇摇头,没有什么好倾诉的。
喻兰舟的遭际不能说。
她从喻兰舟那儿离开的事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或许从得知喻兰舟喜欢的是周镜汀那样的人时,陈燃就该时刻提醒自己。
自己是和周镜汀是完全不同的人,所以喻兰舟的取向也不会跨度那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