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则是穿黑色皮夹克,戴黑色墨镜,却把墨镜抬到头顶上架着,all bck的装束,鼻尖又透着粉,冷肃之余添了丝生动,像在拍杂志大片。
因为此时正值交通高峰期,路况拥堵,所以颂歌拼命跑着的时候发现沿湖另外两组也正在跑来。
陈燃和师绮前后脚,跑到上气不接下气,离旗帜只有小几十米远了。
师绮边跑边说:“陈燃你是卧底吗?我可以保证我不是,所以我来拔旗。”
陈燃迈着长腿又超了她两步,也喘着说:“我不是,跑吧赶紧,别被其她乐队拿了。”
师绮不信,笑着伸出手拽她的夹克一角说:“你拿y发誓,你要是撒谎的话,y就永远不喜欢你。你要是卧底,我就把你踹这湖里。”
陈燃的眉头忽地皱起。
还得是熟悉的人,最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儿。
于是忽然不跑了,一脸无奈地苦笑着,说:“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别这样说我,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会成真的。
她不肯拿y发誓,于是盯着前方夜色下的湖面,宽阔阴沉,有吞噬人的力量。
重新跑起来,风呼啸在她耳边:
做了惩罚的话,上天是不是就会原谅我撒谎的罪了。
师绮看着她的视线,猜出了她的意图,赶紧提起口气追上去想拦下她。
可已经晚了,扑通一声,水面的平静被打破。
两秒后,又是扑通的一声。
师绮也跳了下去。
然后是工作人员的落水声。
瑞士早晚温差大,此时水温最低是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