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很想等四个小时杭临的天亮后去问她:生不生气。
可白天的意外使自己有些沮丧, 怕这种晦气会牵连到喻兰舟,于是想着缓一缓再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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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第三天清晨时, 喻听舟忽然给喻兰舟发消息:
【你的小野马, 马上快要病死了。】
喻兰舟在清晨5点打给肖嘉禾,声音中仿佛带着清冷夜露, 问:“她怎么了?”
肖嘉禾努力平复的声线依旧有些不稳:“发烧了。”
“治疗了吗?医生呢,怎么说?”
“治疗了,现在在医院呢,在打点滴,体温正在慢慢降下来。她现在睡着了。”
“因为什么?”
“手上伤口和腹部的伤没愈合,跳了海,不是,跳了湖之后有些感染。”
喻兰舟听着太阳穴一股股跳,掐着右腕问:“腹部哪来的伤?为什么会跳湖,颂歌是最后一名吗,你没跟导演说?”
她曾看过节目的策划案,知道其中可能会出现的最后一名的惩罚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跳伞跳海蹦极等十余种惩罚。
重点在音乐、在旅行,也在出卖这群年轻人的热血和健康的身体。
她也知道,陈燃是惧怕水的窒息感的。
但那时她想,颂歌应该不至于,是最后一名。
即使是最后一名,也不一定就是跳海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