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渴盼地来吻住她,刻意在贴近她。
同第一次一样。
不同的是,这一次,从开始到结束,只在几次呼吸的起伏间。
甚至喻兰舟还没来得及问她一句自己是谁,她便柔柔轻促地喘息着,跌在自己手中。
喻兰舟抽出手,叹气般说道:“燃燃,还不到半分钟呢。”
她们一同望着。
好像水烟花。
平息后,陈燃不敢再去看喻兰舟一眼。
“你很想我吗?”喻兰舟的语气平静极了。
陈燃握住她刚才那只手,指腹按着她的手背,声音带着丝沙哑,说:“想。很想。”
事实是,还可以更快。
你知不知道第一晚我忍得有多辛苦。脑海内不间断地在放烟花。
怕你不喜欢,极力地在去想其他的事。
陈燃也曾疑惑过,上网查询过这样是否正常,但后来也就想明白了。
精神上得不到,身体上的这些,不算放纵。
她不能拥有喻兰舟,但可以通过这样直白热切激烈的身体接触,知道自己在和她产生着联系。
并且还是极为亲密的,超乎所有人的联系。
她可以在喻兰舟的手下化成春水化成气息,化为柔和流泻的月光。
这是她,爱着这个世界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