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啊……
但好像……结果是好的。
那就这样吧。
陈燃的唇舌又勾了上去,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喻兰舟身上, 淡淡的乌木沉香味道缠绕在陈燃心尖上。
喻兰舟脖子上的檀木项链和颈动脉上的痣摩挲着,被陈燃用舌尖挑隔开, 嘬着她颈上的痣。
她微微仰头, 气息有些不稳, “去你房里。”
“好。”陈燃从她身上下去,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客房走。
门刚被锁好, 陈燃便像一只急躁的小狗一般来扑她。
扑倒到床上后就立刻低头认认真真一颗颗地解开喻兰舟白色睡衣的扣子。
解了一半时, 被喻兰舟捉住手腕, 对方目光沉沉地看着陈燃的眼睛,然后视线缓缓下移到她身上的衣物上。
她在用眼神脱着她的衣服。
陈燃是心甘情愿沉沦的提线木偶,她垂头, 目光中盛满柔情蜜意地看着操纵她的人, 抬起手臂褪去自己的上衣,又把手伸到背后, 解开内衣扣。
喻兰舟的右手拇指指腹在陈燃侧腰轻蹭着, 一种无声的催促。
没有任何束缚后,陈燃重新跪坐在她身上, 俯低身重新和她接吻。
柔软丰盈地垂在她身上, 尖端一会儿掠过她的衣物,一会儿也与她的皮肤相触。
难以控制地激荡起阵浅浅的战栗, 和水流一块儿, 被喻兰舟察觉。
对方微微坐起身来,面对着面的姿势。
最脆弱的地方被抚住, 陈燃咬着唇。搂紧了她的脖子。
喻兰舟十分轻易地就进入到水泽深润处,灯光明亮,她盯着陈燃清纯又艳丽的神情,像在确认什么。